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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Timeandtidewaitfornoman.岁月无情;岁月易逝;岁月不待人
人无信不立
诚实守信对个人是如此,对一个团体,对一个国家何尝不是如此呢?
我以前倒是有一把二胡,曾想下点功夫把它学成,可最后还是放弃了
相比而言,二胡要比京胡“圆滑”得多,可能较容易让人接受
但是,我还是更喜欢京胡那歇斯底里式的毫不讲道理的尖叫,还有独白似的倾述
它很容易让历史的片段从有序的空间里解放出来,弹跳而出的来者:无一不泪流满面,然后,疯狂舞蹈,自虐自己本已虚空的身体,身体便化为无形,这种无形很有“羽化”了的说教味道
而我理解为是一种极不可能的最简洁的可能,或者就是梦想,连同谁也说不清楚的死亡
死亡,在这个空间里的位置与去向,怎么理解?理解与否的重要性有多大?生命,必须存在
宇宙需要人类的存在
如果没有人的思索,宇宙的含义会不会只是一片真真正正的空白?应该是这样的,如果,没有人类,怎会诞生京胡这样的音乐,怎会有京胡这样的音乐宇宙的来临?
卢俊卿面带悲伤的说:“不必赔了,我疼爱不是镜子
镜子坏了不妨换新的,然而镜子装载的那份情绪,才是我最难以割舍的
我之前那副镜子是玻璃的,戴了许多年了,摔得遍体鳞伤,仍旧没有不惜换新的
爷爷说我本年要大学了,不许太简朴了,就给我配了这个新镜子
怅然爷爷没能比及我的大学当选报告书,我戴着这副镜子,爷爷就能瞥见我,不管我走到何处,他都能看到我,我也能看到他
”
四周无人
我又看到了南边的山,高高的祁连山,老君山,以及低纵的扁都口和俄博岭
要是没有风,这里安静极了,虽然看不真切身边的花草,但有一点遮蔽是不是更好呢?再返回到广场,在一家酒吧里,朋友们围坐下来,喝酒,唱歌,说话
那时候,我的感觉是柔绵的,有一种温馨的情绪
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在海拔2300米的亚高原小城,这么多人,聚在一起,我相信是最美好的
我们喝酒,尤其是我,还有柯英,在这种氛围中,多少都不会醉倒
一杯一杯,口口干净
回招待所的时候,朋友陆续告别
我和柯英,掀开窗帘,看到即将凌晨的民乐县城,除了零星的灯光、不少的霓虹广告、偶尔缓行的夜车,剩下的就是安静了,这时候,它真像一个干净的、偏远的大村庄,又像一个刚刚懂事的孩子,落寞而又自在
不知不觉睡去的夜晚,无梦
没有空调的房间清凉无比,像内地的初秋天气,叫人浑身舒畅
不知何时,柯英走动的声音将我惊醒,晨光从窗缝泄漏而来
我起来,光着脊背站在窗前——凌晨的民乐仍旧安静,只是多了一些清冷
我试图再度仰望的青山只是一个黑色的轮廓
昨夜喧闹的广场此刻聚集了一些上了年纪健身的人
坐上开往张掖的快客,突然有点舍不得,那一刹那,我突然想:几年之后,如果我在选择在这里定居,是不是幸运呢?我知道,这一想法不可能实现
柯英说,从扁都口向青海方向,200公里开外,有一片非常丰厚和漂亮的草原,比那些声名显赫的旅游草原更为广袤和丰美
当时,我就想,也下定决心说,明年这个时候,我一个人,或者两个人,从张掖,乘坐往青海互助和祁连两县的长途班车,去看看草原,让自己的身体翻越祁连,内心像鹰一样,在这片高地上俯冲和逍遥一回
车到洪水镇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崩出两句莫名其妙的诗:“最好的河流,由南向北,打着漩涡/最美妙的歌声,带着青稞/牦牛泥中的蹄窝,我来拣一块石头/栽一枚洁白的花朵
”